唔你太大了不行老师·啊我给你揉揉就大了·

小能 0 2021-09-09

隔日施针时,屋里便多了个柳言玉。
顾清离这回落针的速度慢了许多,边捻针尾边向柳言玉讲解:“……这里先平后泻……这是隐穴,左、右腹结穴,脐左四寸再往下一寸三分……”
柳言玉看得专注,边学手法边用心记穴位。
萧奕修却有些忍不住了,轻咳了一声,眼见她教授的隐穴部位越来越往下,他连身体都有些僵了。
毕竟她落针很快,而且会尽量避免接触他的身体,可是讲解却避不开重要部位。
“怎么了?受凉?”顾清离淡淡道,“要不要给你的药里加葛根、柴胡?”
“离月姑娘,下次讲解时你能否找个经穴铜人,不要在本王身上……比划来比划去?”
顾清离扫了他一眼,口角泛起不易察觉的笑,她就是故意的,难得在他万年平静无波的脸上捕捉到一丝尴尬,哪怕是一闪而过,她心里也有阵捉弄他的快意。
被调戏的感觉不好吧,老娘还有的是后招呢。
“我是在教柳公子替王爷施针,以备意外之需。因为需要在王爷身上施针,而人体经穴玄妙无比,每个人身上同一穴位也会差之毫厘,经穴铜人哪比对着王爷的身体更精微、更不易出错?”
柳言玉嗯了一声:“其实是我想向离月姑娘讨教。”他依然一脸投入,完全是医者之风。
“……”抗议无效的萧奕修只能闭目不言,谁让他现在是病人而不是高高在上的陌王。
顾清离幸灾乐祸地暗笑,心想他也有这种时候。
自从柳言玉跟着顾清离开始学施针和穴位之后,顾清离就对萧奕修就更冷淡了,近来似乎在规避他一样,甚至不再和他单独相处。
自从洛云误闯进去之后,萧奕修门外的守卫就严谨起来,再也不让她随意进出。但她听说柳言玉总在屋内学施针之法,心情倒是好了很多。
柳言玉自然知道师妹对鬼医感到不满,他只是觉得有些好笑,认为她太过多心,离月不过是在给陌王爷祛毒而已,医者看待病患本就毫无男女之别。
洛云愤愤道:“师兄你就会替她说话,我看你是被她迷惑了吧?”
柳言玉静静看着她:“师妹,你要是真喜欢王爷,就不该总是这样针对离月姑娘。你本来性情很温柔,可自从离月姑娘来后,你就变得像刺猬一样,总是言语不当,这样会让王爷疏远你的。”
“我……”洛云想想觉得也有道理,“师兄,你帮我看着他们,我不是嫉妒她,我是担心她根本没有水平治好王爷的毒。”
“但是你不觉得王爷近来好了许多?”柳言玉想了想,“听说她还以身试药,如果她不是医者仁心,她又怎会这样做?”
“试药?”
柳言玉自知失言,不管洛云再怎么追问,都不再回答她。
洛云一扭身,就去王府查探这件事了。
顾清离虽然总是夜半出没,可她也没有刻意隐藏行迹,毕竟膳房还是偶尔有人知道她去煎药的,药圃的药工也都知道。
洛云在王府这么多年,上下都混得很熟,四下一打听,就摸清了顾清离的作息规律。
她在膳房外守候了好几天,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。
顾清离煎完药后,面对滚烫的药难于下口,便放在桌上凉着。
洛云将身体小心翼翼蜷在窗下,放出怀里的猫。
猫脚上有一道捕鼠器夹破的伤口,一瘸一拐行走之余会有少量的鲜血滴下。洛云之前在它嘴上捂了帕子,此刻松开,猫因为伤口的痛楚而尖叫出声,在夜空中显得十分凄厉诡异。
顾清离听见窗外嗖的蹿动声和婴儿般号哭的声音,下意识地追了出去。杀手警觉的本能让她不会放纵任何一个可能导致危险的信号。
猫虽然擅长在夜里隐藏身形,可受伤的血腥气和微瘸的脚让它的行踪缓慢下来,不用多久就被顾清离追上了。
她逮住一看,只不过是只误踩捕鼠器受伤的猫,悬着的心放下来,看了看那只可怜的猫,忽然生出一丝怜悯之意,抱着它往回走。
洛云此刻正迅速从花丛中遁走。
顾清离没有看见洛云的身影,却看见了花影摇动中似有阴影一闪而过,她顿生警觉之心。
抱着猫,绕着膳房走了一圈,她没有找到任何捕鼠器。
按说膳房容易进老鼠,但王府的卫生清洁做得相当好,周围没有设任何捕鼠设施。她寻找到血迹滴落的起点,看见到片被压倒的杂草。
很显然,这里曾经有人蹲守过,并且将受伤的猫从这里放出去,吸引她的注意。
顾清离沉着脸走进膳房,看着那碗凉着的药,心里一动,端起碗放在舌尖轻品了一下,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来。
班门弄斧,还要懂点药性,在这个府里,除了那丫头应该没别人了吧?
她抚摸着受伤的猫,替它细心包扎着,心里慢慢形成了一个念头。
如果那丫头只是因为爱萧奕修而任性嫉妒,她可以不加理会,但她的忍耐是有上限的,居然敢挑衅到她的底限,难道以为她顾清离是吃素的?
别人踩到她头上,她一定会加倍还回去!
萧奕修静坐在那里,看着丫鬟端上来热气蒸腾的药,刚想伸手,却被顾清离阻止了。
他看着她按在自己手背上的手,愣了一下。
顾清离并没有察觉这个动作有何异样,只看着门外道:“等一等,今天柳公子有事,让洛云姑娘过来学施针,听说她十分关心你,我想今天的药就由她来试吧。”
“试药?”
“哦,我今天在里头加了一味药,用来代替我之前说过的珍稀药物,药效应该相当。”
萧奕修转了转念,心里升起疑惑之意,往常不都是由她亲自试过药,然后记载下各种感受、疗效的吗?
但洛云很快出现,一脸含羞温柔的笑意,一身浅色的撒花百合裙,莲步轻移,走了进来。她颈中的璎珞镶嵌着一块玉石,散发着淡淡的柔光,衬得她更温柔清纯。
似乎为了突出颈中的璎珞,洛云今天特意穿的是圆领浅衫,雪白的脖颈上就那一圈熠熠生辉,引人注目。“听柳公子说,洛姑娘是要来跟我学医术的。”
洛云脸色微僵地盯着顾清离,可隔着她脸上的红纱什么也看不见。
“看洛姑娘的神情,倒是很诧异,难道我不该出现在这里?”
“哦,不是。”洛云的神情很快恢复了正常,朝萧奕修柔声道:“王爷,云儿也想试着为你针灸,只要离月姑娘在旁指点即可。”
顾清离似笑非笑:“这样看来,柳公子说洛姑娘潜心向学,关心王爷病情是真的了。”
“那是自然,还请离月姑娘指点。”洛云之前与顾清离争辩,总是被她凌人的气势压下云,这回倒一改怀柔政策,恢复了她以往柔声细气的作风。

 唔你太大了不行老师·啊我给你揉揉就大了·
但抬眼间对上顾清离锐利的目光,心里陡然一寒,总觉得这次来了,仿佛是落入了什么圈套。
“想学也容易,不过这几日你得在旁打下手,先看我进针手法,跟着我学隐穴和奇穴的位置,牢记于心,大约一个月后,你便可以尝试给王爷下针了。”
“什么,一个月?!”
顾清离淡淡道:“另外,王爷身份尊贵,我总怕他身边蛰伏一些别有用心的人,为了证明你对他的关心,先将这碗药喝了吧,这里头我加了味新药,应当抑制毒性的效果更好。”
“我……离月姑娘,哪有这样让人试药的?”
“怎么,往日王爷的药都是我先试过的,难道偶尔让洛姑娘试一次便不肯了?那你谈何关心?”
洛云脸色一变,被她咄咄逼人的话迫得答不上来。
萧奕修似乎察觉了什么,看着洛云。
他的眼神虽是淡淡的,但看在洛云眼里,似乎就是质疑她的关心程度。
洛云一咬牙,端起药碗,忍着苦涩喝了几口。
顾清离看她就想作罢,又补了一刀:“药量不足,效力不够,洛姑娘,这碗可要喝光!”
洛云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在萧奕修的注视下终于将剩下的药也喝光。
顾清离不动声色地扫她一眼,走到萧奕修身边,伸手去替他解衣扣。
往常她都是冷硬地让他自己宽衣上床,今天突兀地这样,倒是令他十分不惯,略带诧异地扫她一眼,从她隐隐有笑意流动的狡黠眼神中品出些意味来。
于是他便垂下手,任由她细心体贴地替他宽衣解带。只是他向来不近女色,身边长年近身伺候的只有随风一人,始终是觉得有些不自然。
洛云眼睁睁看着他俩亲密的姿态,心里如同千万只小虫在咬噬,恨不得将顾清离推走取而代之。
“王爷,我扶你躺下。”顾清离的声音虽然没有洛云那种矫揉刻意的似水温柔,但听来清清冷冷,别有一番韵味。
萧奕修并未拒绝,在她扶持下平卧下来,平日疏离的目光中多了分犀利的审视意味。
顾清离倒是很认真地一边落针,一边讲解,与对待柳言玉一般无异。
可洛云眼神闪烁,一会儿在萧奕修裸露的肌肤上溜过,一会儿又脸红尴尬地移到别处,也不知道到底听进了几句。到底她是封建时代的少女,才十五六岁,未谙人事,哪里像见惯世事的顾清离,面对什么都是八风不动。
渐渐的,洛云开始坐立不安,不时克制地伸手在手背、脸颊上轻轻抓搔,到后来越发忍不住,感觉连背后腋下甚至不可言的部位都奇痒无比。
萧奕修显然也发现了她的异样,问道:“云儿,你脸上怎么出了好多红疹?”
洛云看不见自己的脸,但手背上已经明显能见到泛出的红疹,她大惊,终于想起了昨晚自己在汤药里下药的事。
原来这鬼医早就察觉了,还将这碗药留到今天热过,等她上钩!
洛云急得几乎要哭出来,瘙痒难当、窘迫出丑都罢了,她最怕的是脸上红疹抓破后会留疤痕,这才是致命的。
她给顾清离下药,就是希望顾清离奇痒难当,最好能抓到脸上留疤,没想到头来自作自受。
顾清离停下手来,假作不知地看向洛云:“洛姑娘这是怎么了?看你一脸红疹,莫不是出痧子?又或是天花?哎哟,你还是先出去吧,这些可都是会传染的,王爷体弱,万一被你传上了可就不好了。”
“我……你……怎么可能是天花!你胡说!”
顾清离慢条斯理道:“可不要讳疾忌医啊,要不还是让我给洛姑娘把个脉,开点药吧?”
“不要!”洛云奇痒难耐,再抓下去就要当着萧奕修的面丑态毕露了,只得边抓边道:“王爷,云儿先出去了……”
萧奕修淡淡道:“你既然不让离月姑娘诊治,便快些去让言玉看看吧,万一真是天花,可就危险了。即便只是出痧子,留个疤什么的,也是不好。”
“谢谢王爷……关心。”洛云痒得想哭,话都说不完整了。
“对了,你既有疾病在身,这些日子别进本王的房了。”
“是。”洛云忍气吞声跑了出去。
洛云身影消失不见后,萧奕修才开口:“你故意的吧。”
“嗯?”
“别跟本王说,你不知道那药里有问题。”
顾清离淡淡一笑,知道他这种人比鬼都精,在他眼皮子底下作这点小怪,自然瞒不过他的眼去,不过她的目的也不是要瞒他,而是就要他主动发问。
“王爷心里既然明镜似的,何必点破。”
“你这样捉弄云儿,意欲何为?”
“王爷认为是我闲来无事捉弄洛姑娘?”
“嗯?”萧奕修挑了挑眉,盯着她。还敢说不是,故意在洛云面前替他宽衣,不就是存心想让洛云嫉妒伤心吗?
顾清离却不再说话了,继续慢条斯理地替他施针。想知道就慢慢追问吧,不然就自己憋闷着猜去。
萧奕修自然知道她是故意钓自己胃口,其实他本来也没这么强的好奇心,但忽然觉得这个鬼医看来冷冰冰生人勿近,其实骨子里却十分有趣,偶尔恶作剧一下也无伤大雅。
“离月姑娘不说,是因为这里头多出来的那味药,是云儿加进去的吧?”
顾清离愣住,看着他不动声色的神情,发现自己还是小瞧了这腹黑的混蛋王爷。
“云儿还年轻,考虑事情不周全,离月姑娘多担待些吧,你也惩治过她了,以后她该知道收敛了。”
顾清离又是一愣,他竟然帮洛云说话!简直是非不分!不过,这混蛋不是心狠手辣吗?怎么对洛云这么好?连对辛子瑶都可以那么无情,难道说他对洛云那小丫头才是情有独钟?
“王爷说算了就算了吧。”她冷淡地道。就凭洛云那丫头想跟她斗?怎么死的都不知道!反正这一回合她已经成功地戏弄了洛云,如果那丫头再敢出招,她肯定也不会坐以待毙。
“云儿,她只是因为关心本王。”
吃醋就有理由害人?洛云加的药虽然算不上有毒,但也令人瘙痒难当,现在让她自己吃吃这份苦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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