撑裂湿润狭窄的花瓣口·带着倒刺的肉根 不断的冲撞

小能 0 2021-09-09

顾清离在萧奕修身上又扎下几根银针,鼻尖都微渗出汗来。她所以要赶洛云出去,就因为最后这几针分外关键,而且落的都是死穴,分寸拿捏得稍有偏差,萧奕修不死也残了。以洛云那种半吊子水准,只会坏事。
收针后,她默默坐着写方子,边写边思考。
一时间心内划过好几种方案,都被她一一推翻。清毒固然不难,可萧奕修这几年来被毒性侵蚀得太厉害,身体已经虚弱不堪,药性太霸道的他承受不起,毒性太强的后遗症严重,她始终很难拟出个万全的方子来。
但她生性要强,容不得自己有半点差错,既然要做就得尽善尽美,清了余毒,治出个半死不活的陌王来,岂不有损她的颜面?
斟酌良久,她决定选用一个温和的法子,先缓慢抑制他体内毒性,再徐图良策。
“怎么样?开不了方子?”出神间,萧奕修舒缓清淡的声音突兀地响在她身后,虽然中气不足,低弱无力,却还是惊得她一回头。
他依然裸着上身,披着一袭白色中衣,单手捏着一侧衣襟,随意而优雅地站着,即便是虚弱到如此地步,依然散发着清贵出尘之气。
但是顺着他的脸,目光向下移,可就不怎么……好形容了。
顾清离盯着他流线型的肌肉和细腻光润的肌肤,僵了好一会,才默默抬眼。
王爷你到底知不知道男女有别,你这样真的好吗?她腹诽的时候忘了刚才是自己一脸禁欲地将人家上衣扒光的。
顾清离刷刷几笔开好方子递给他。
“这方子不能清除余毒,但是配合我的针灸已能抑制毒发,药方里尚缺几味珍稀药材,我需要好好思量。”
“有多珍稀?”
顾清离报了几味药,萧奕修的脸色越来越沉:“陵鱼鳞,夫诸角,你确定不是在开玩笑?世上有这些东西吗?”
“你没见过,就以为没有?”顾清离眼中流露出不屑之色。
她提笔在纸上寥寥数笔,勾勒出几幅画来:“不认识也没关系,好在你有钱,拿这画去张榜悬赏,也许总有人来揭榜。”
萧奕修接过她的画,“本王会派人查找这几味药材。”
“好了,先按方抓药。”这方子里虽有珍贵药材,除了那几味稀缺的,料想他总能弄到。
走到门口,她忽然头也不回道:“王爷最好穿上衣服,如此形象,实在不合你的身份。”
萧奕修低头看看,十分无语,难道昏迷之中不是她强行扒了自己的衣服?
陌王府藏书阁中陈列颇丰,因为他长年毒患加身,属下搜罗来的医书毒书药典更不计其数,只是有些上古典藉孤本残缺,寻常大夫即使看了也未必懂。
顾清离一本本仔细翻着,拟了一张又一张方子,最后都焦躁地揉成团扔掉,总觉得还是差点什么,始终达不到她想要的万全效果。
她自己也清楚所需的药材想要集齐实在渺茫,所以她现在想做的就是翻遍典籍,找一些可以替代的药物。
这阵子萧奕修在王府中开辟了一片药圃,按她的需求种遍药材,她有空时也会亲手去侍弄一下,但因为双重身份行走不便,所以这些事她大多是在夜里做。
药圃里,月色如水银泻地,将顾清离的绯红衣衫映得格外鲜明,她正弯腰检视药材,边闻边挑选,然后将筛选的药材收起来。
她过于专注,并没有留意到远处月洞门外,一道纤细的人影闪过。
做完这些,她才能恢复王妃正身回房休息,躺在床上时觉得累得有些散架,但醉心于研究解毒的她并没有在意这些。这时候她已经从单纯的想要借治病之便寻一些自己可用的药材,变成了非要解决萧奕修身上奇毒这个难题。
顾清离的针灸之术果然神妙,萧奕修这几日感觉精神恢复不少,甚至比从前服用洛青云的药压制毒性时状态更好。
唯一不便的是每次针灸孤男寡女,而那位离月女神医却总是淡定地让他脱衣上床,以至于他每次听到这句话,嘴角就有点小抽。
顾清离照常落完针,看见他如玉的肌肤一路泛起层淡淡的粉色,心想近来针灸加汤药的效果果然不错,缓解毒性之余还有活血通经的效果,让他平白增添了几分血色。
然后目光一溜,发现陌王爷不但身上肌肤泛红,连平日苍白透明的脸也泛了血色,耳朵根都有些红了,便问:“王爷近日可觉得身体好了些?”
“嗯。”
“之前的毒性奇寒无比,用以延缓毒性的药物又是热性,王爷应当常觉寒热交替,五内如焚,近来应当会觉得这种感觉稍有缓解。”
“嗯。”
“王爷不能多提供点有用的信息么?望闻问切,我也不是单靠切脉就能完全了解症状的。”顾清离对他的沉默忍无可忍。
萧奕修清咳了一声:“离月姑娘,能请你说话的时候不要盯着本王看么?”
“嗯?”
“离月姑娘说过,本王现在这形象有点不合身份,但针灸之时总避免不了,所以……你是否应该非礼勿视?”
“……”顾清离发现对他的症状有所误解,默默地转过脸去,腹诽了一阵。
到底和第一次昏迷施针是不同的,当时她只为急救,他也人事不省,可这几天关门闭户地单独相对,她下针之时偶尔也免不了会有触碰,专注于落针的顾清离自然不会多想,可要让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完全心如止水真是有点困难。
萧奕修心里也甚是无语,虽然他说这话时神情淡定,一脸禁欲,但耳根的绯红却不经意泄露了他的尴尬。
这辈子最难堪的模样居然被一个年轻女子全落入眼里,他心里有股说不出的郁闷。
于是,两人背对着,气氛僵冷。
顾清离想的是,装什么处男,都那么多侧妃了,这点事也要脸红?和他平时的腹黑心狠真是判若两人。
萧奕修想的是,本王生平第一次让一个少女看了个光光,不但有失体统,她还一脸视若无物……真是丢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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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十一章 试药
夜深人静,顾清离悄悄溜进膳房,将之前晒干制好的药材放进砂锅炮制。
“王爷,近来离月姑娘总在夜半进入膳房,行踪诡秘,好生奇怪……”
“本王应允过不干涉她的自由。”
“是。”
萧奕修在床上翻滚了几回,却始终难以入眠,想了想还是决定起身出去走走。
夜色如墨,星月黯淡,不知不觉间萧奕修还是走到了膳房门外。他这才惊觉,原来潜意识里到底是不放心的。
毕竟自打中毒以来,他对任何人都多了三分防范之心,再也不像从前那样任人不疑了。这世上,连最亲近的人都能出卖他,伤害他,还有多少人是值得信之不疑的?
药香自内飘出来,膳房文火煎着药,那神秘的鬼医离月,正在捣着药杵,不时吹一下火筒,闻一下药香,似在判断火候。
不知过了多久,窗外树影间的萧奕修已站得有些腿麻,里头的药终于是煎好了。
离月将煎好的药滤了倒出来,轻轻吹着,揭开面纱一角品尝了一口。
她这是在做什么?萧奕修心生疑惑。
仅撩起的那一角面纱下,隐约可见她如脂如玉的肌肤,菱角般的红唇微启,苦涩的药汁沾了一点在唇边,与红白二色相映,分外的勾人。
她探出舌尖舔了一下药汁,轻叹了口气,自语道:“但愿这剂药相冲得不那么猛烈。”
她似乎犹豫了一下,终于还是慢慢把一碗药都喝下去。
萧奕修越发不解,看着她静坐了一阵,眉心一蹙,眼中流露出痛苦之色,坐倒在桌边,左手捂着小腹,右手提笔在纸上写字。
他下意识探近了看,隐约是“相冲……绞痛……性寒……”等字眼。
她似乎越来越痛苦,终于不能维持正常坐姿,连手中的笔也无力垂落,啪地滑落在地,窈窕纤细的身子蜷成一团,然后勉强在口中放入一枚药丸。
萧奕修动了一下,缓解发麻的腿脚,不慎发出轻微的声息,可里面的离月竟然没有察觉,可见她完全被痛苦主宰了心神。
好一阵她才缓解了,举袖轻试额上的汗,轻声道:“这剂也不行,药性虽可克制他体内毒性,可他久病体虚,过于孱弱,这方子无异于虎狼药……”
萧奕修有些震惊,她竟然在以身试药!要知那些药对身体可都有所损伤,她不顾自身安危,忍着这样的痛苦,就只是为了减少方剂中药性对他的损害?
顾清离当然不知道萧奕修在外看了自己这么久,她心里存着的也不是舍己救人之念,她只是好胜心强,以解奇毒为目标,非要做到尽善尽美而已。
再说,她有自己配制的丹丸,能解百毒,那些药喝下去虽然令她痛苦,却不会伤身。
窗外,萧奕修不知何时悄然离开,这一夜拥衾难眠,一直在想着离月红纱下那一角红唇,在恍惚中睡去。
“换方子了吗?”萧奕修虽然没有顾清离那样精通百草,但长年服药,舌尖灵敏,很快便感觉出这两天的药方与前几日有所不同了。
“嗯。”顾清离也诧异于他的敏锐,不经意扫了他一眼,心想这人如此警惕,幸好没动什么念头想在他药中下毒,否则必被察觉。
她并不知道他味觉的灵敏也是在这些年吃了无数剂药后锻炼出来的,当年他若有这样的味觉嗅觉,也不至于遭人所害了。顾清离在萧奕修身上又扎下几根银针,鼻尖都微渗出汗来。她所以要赶洛云出去,就因为最后这几针分外关键,而且落的都是死穴,分寸拿捏得稍有偏差,萧奕修不死也残了。以洛云那种半吊子水准,只会坏事。 收针后,她默默坐着写方子,边写边思考。 一时间心内划过好几种方案,都被她一一推翻。清毒固然不难,可萧奕修这几年来被毒性侵蚀得太厉害,身体已经虚弱不堪,药性太霸道的他承受不起,毒性太强的后遗症严重,她始终很难拟出个万全的方子来。 但她生性要强,容不得自己有半点差错,既然要做就得尽善尽美,清了余毒,治出个半死不活的陌王来,岂不有损她的颜面? 斟酌良久,她决定选用一个温和的法子,先缓慢抑制他体内毒性,再徐图良策。 “怎么样?开不了方子?”出神间,萧奕修舒缓清淡的声音突兀地响在她身后,虽然中气不足,低弱无力,却还是惊得她一回头。 他依然裸着上身,披着一袭白色中衣,单手捏着一侧衣襟,随意而优雅地站着,即便是虚弱到如此地步,依然散发着清贵出尘之气。 但是顺着他的脸,目光向下移,可就不怎么……好形容了。 顾清离盯着他流线型的肌肉和细腻光润的肌肤,僵了好一会,才默默抬眼。 王爷你到底知不知道男女有别,你这样真的好吗?她腹诽的时候忘了刚才是自己一脸禁欲地将人家上衣扒光的。 顾清离刷刷几笔开好方子递给他。 “这方子不能清除余毒,但是配合我的针灸已能抑制毒发,药方里尚缺几味珍稀药材,我需要好好思量。” “有多珍稀?” 顾清离报了几味药,萧奕修的脸色越来越沉:“陵鱼鳞,夫诸角,你确定不是在开玩笑?世上有这些东西吗?” “你没见过,就以为没有?”顾清离眼中流露出不屑之色。 她提笔在纸上寥寥数笔,勾勒出几幅画来:“不认识也没关系,好在你有钱,拿这画去张榜悬赏,也许总有人来揭榜。” 萧奕修接过她的画,“本王会派人查找这几味药材。” “好了,先按方抓药。”这方子里虽有珍贵药材,除了那几味稀缺的,料想他总能弄到。 走到门口,她忽然头也不回道:“王爷最好穿上衣服,如此形象,实在不合你的身份。” 萧奕修低头看看,十分无语,难道昏迷之中不是她强行扒了自己的衣服? 陌王府藏书阁中陈列颇丰,因为他长年毒患加身,属下搜罗来的医书毒书药典更不计其数,只是有些上古典藉孤本残缺,寻常大夫即使看了也未必懂。 顾清离一本本仔细翻着,拟了一张又一张方子,最后都焦躁地揉成团扔掉,总觉得还是差点什么,始终达不到她想要的万全效果。 她自己也清楚所需的药材想要集齐实在渺茫,所以她现在想做的就是翻遍典籍,找一些可以替代的药物。 这阵子萧奕修在王府中开辟了一片药圃,按她的需求种遍药材,她有空时也会亲手去侍弄一下,但因为双重身份行走不便,所以这些事她大多是在夜里做。 药圃里,月色如水银泻地,将顾清离的绯红衣衫映得格外鲜明,她正弯腰检视药材,边闻边挑选,然后将筛选的药材收起来。 她过于专注,并没有留意到远处月洞门外,一道纤细的人影闪过。 做完这些,她才能恢复王妃正身回房休息,躺在床上时觉得累得有些散架,但醉心于研究解毒的她并没有在意这些。这时候她已经从单纯的想要借治病之便寻一些自己可用的药材,变成了非要解决萧奕修身上奇毒这个难题。 顾清离的针灸之术果然神妙,萧奕修这几日感觉精神恢复不少,甚至比从前服用洛青云的药压制毒性时状态更好。 唯一不便的是每次针灸孤男寡女,而那位离月女神医却总是淡定地让他脱衣上床,以至于他每次听到这句话,嘴角就有点小抽。 顾清离照常落完针,看见他如玉的肌肤一路泛起层淡淡的粉色,心想近来针灸加汤药的效果果然不错,缓解毒性之余还有活血通经的效果,让他平白增添了几分血色。 然后目光一溜,发现陌王爷不但身上肌肤泛红,连平日苍白透明的脸也泛了血色,耳朵根都有些红了,便问:“王爷近日可觉得身体好了些?” “嗯。” “之前的毒性奇寒无比,用以延缓毒性的药物又是热性,王爷应当常觉寒热交替,五内如焚,近来应当会觉得这种感觉稍有缓解。” “嗯。” “王爷不能多提供点有用的信息么?望闻问切,我也不是单靠切脉就能完全了解症状的。”顾清离对他的沉默忍无可忍。 萧奕修清咳了一声:“离月姑娘,能请你说话的时候不要盯着本王看么?” “嗯?” “离月姑娘说过,本王现在这形象有点不合身份,但针灸之时总避免不了,所以……你是否应该非礼勿视?” “……”顾清离发现对他的症状有所误解,默默地转过脸去,腹诽了一阵。 到底和第一次昏迷施针是不同的,当时她只为急救,他也人事不省,可这几天关门闭户地单独相对,她下针之时偶尔也免不了会有触碰,专注于落针的顾清离自然不会多想,可要让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完全心如止水真是有点困难。 萧奕修心里也甚是无语,虽然他说这话时神情淡定,一脸禁欲,但耳根的绯红却不经意泄露了他的尴尬。 这辈子最难堪的模样居然被一个年轻女子全落入眼里,他心里有股说不出的郁闷。 于是,两人背对着,气氛僵冷。 顾清离想的是,装什么处男,都那么多侧妃了,这点事也要脸红?和他平时的腹黑心狠真是判若两人。 萧奕修想的是,本王生平第一次让一个少女看了个光光,不但有失体统,她还一脸视若无物……真是丢人。 同ID下公众号本书关注章节相同当前关注章节 第一十一章 试药 夜深人静,顾清离悄悄溜进膳房,将之前晒干制好的药材放进砂锅炮制。 “王爷,近来离月姑娘总在夜半进入膳房,行踪诡秘,好生奇怪……” “本王应允过不干涉她的自由。” “是。” 萧奕修在床上翻滚了几回,却始终难以入眠,想了想还是决定起身出去走走。 夜色如墨,星月黯淡,不知不觉间萧奕修还是走到了膳房门外。他这才惊觉,原来潜意识里到底是不放心的。 毕竟自打中毒以来,他对任何人都多了三分防范之心,再也不像从前那样任人不疑了。这世上,连最亲近的人都能出卖他,伤害他,还有多少人是值得信之不疑的? 药香自内飘出来,膳房文火煎着药,那神秘的鬼医离月,正在捣着药杵,不时吹一下火筒,闻一下药香,似在判断火候。 不知过了多久,窗外树影间的萧奕修已站得有些腿麻,里头的药终于是煎好了。 离月将煎好的药滤了倒出来,轻轻吹着,揭开面纱一角品尝了一口。 她这是在做什么?萧奕修心生疑惑。 仅撩起的那一角面纱下,隐约可见她如脂如玉的肌肤,菱角般的红唇微启,苦涩的药汁沾了一点在唇边,与红白二色相映,分外的勾人。 她探出舌尖舔了一下药汁,轻叹了口气,自语道:“但愿这剂药相冲得不那么猛烈。” 她似乎犹豫了一下,终于还是慢慢把一碗药都喝下去。 萧奕修越发不解,看着她静坐了一阵,眉心一蹙,眼中流露出痛苦之色,坐倒在桌边,左手捂着小腹,右手提笔在纸上写字。 他下意识探近了看,隐约是“相冲……绞痛……性寒……”等字眼。 她似乎越来越痛苦,终于不能维持正常坐姿,连手中的笔也无力垂落,啪地滑落在地,窈窕纤细的身子蜷成一团,然后勉强在口中放入一枚药丸。 萧奕修动了一下,缓解发麻的腿脚,不慎发出轻微的声息,可里面的离月竟然没有察觉,可见她完全被痛苦主宰了心神。 好一阵她才缓解了,举袖轻试额上的汗,轻声道:“这剂也不行,药性虽可克制他体内毒性,可他久病体虚,过于孱弱,这方子无异于虎狼药……” 萧奕修有些震惊,她竟然在以身试药!要知那些药对身体可都有所损伤,她不顾自身安危,忍着这样的痛苦,就只是为了减少方剂中药性对他的损害? 顾清离当然不知道萧奕修在外看了自己这么久,她心里存着的也不是舍己救人之念,她只是好胜心强,以解奇毒为目标,非要做到尽善尽美而已。 再说,她有自己配制的丹丸,能解百毒,那些药喝下去虽然令她痛苦,却不会伤身。 窗外,萧奕修不知何时悄然离开,这一夜拥衾难眠,一直在想着离月红纱下那一角红唇,在恍惚中睡去。 “换方子了吗?”萧奕修虽然没有顾清离那样精通百草,但长年服药,舌尖灵敏,很快便感觉出这两天的药方与前几日有所不同了。 “嗯。”顾清离也诧异于他的敏锐,不经意扫了他一眼,心想这人如此警惕,幸好没动什么念头想在他药中下毒,否则必被察觉。 她并不知道他味觉的灵敏也是在这些年吃了无数剂药后锻炼出来的,当年他若有这样的味觉嗅觉,也不至于遭人所害了。 “这剂方会比从前的好些吗?”他心里其实知道答案,却还是想知道她会如何回答。 “有几味药量有所递增,药效在叠加,但对你身体的损害会小些。” “为什么药量加了,药效提升了,损害却小了?” 奇怪,这个陌王今天语调怎么比往日要柔和得多?顾清离狐疑地看他一眼,见他眉间笼着淡淡的温煦之意,眼神温润,与往日似乎有所不同。 “这不关你的事,你只要按时定量服药即可。”她的语气甚至比往常更冷淡疏离,指了指床,“躺上去,脱衣服。” 萧奕修本就是心性孤傲的人,偶尔示好一点,却对上她冰冷的目光,多少有些不愉,静默地宽衣躺上床,心里那点感激淡了许多。 顾清离捻着针尾,将银针全部落下之后,感觉有些疲累,便倚在床沿坐下,不知不觉合上了双目。 这一阵总是熬夜不说,为了试药多少有些伤神,她也实在是困乏,在等候针灸的那一柱香时间内,竟朦胧地打了个盹。 萧奕修眼看着一柱香燃到落尽,鬼医却倚在床尾一动不动,似乎是……睡着了? 他虽不能动用武力,耳力还是异于常人,听到她匀长细缓的呼吸声,判断出她多半是这些日子劳心费神加试药给累的。 他费力地抬起手臂,自己一一拔出银针,这么多年久病成医,他自己多少也懂了一些,拔针还是会的。 银针全部拔除后,他披衣下床,将针拢进她的针袋。 跟着回到床上,顺手提起一条薄毯轻轻盖在顾清离身上。 顾清离何等警觉,他的动作再轻,她也在瞬间察觉了。但依旧闭目不动,感觉到有人将薄毯盖在自己身上后,毯下的指尖微微一动。 屋内只有她和萧奕修两人,做这件事的,莫非竟是面和心冷的陌王? 这个陌王是想干什么?向她示好?莫非他以为凭自己的男色加上一点温柔引诱,就能打动她? 她心下暗自冷笑,又琢磨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,他大约渐渐对她的医术产生信任,想要用这种手段将她拴在身边? 过了一阵却不见动静,她悄悄将眼睁开一线,四下一扫,却发现萧奕修侧卧在床,似乎昏沉沉又睡过去了。 她起身一看,银针被拢在针袋内一根不少,迅速拿了针袋便离去。 出了门,正撞见洛云,她懒得搭理,侧身便走。 门在身后关上,她听见里头传来洛云的惊呼声:“王爷,您……” “你进来干什么?”萧奕修训斥的声音。果然刚才他只是佯睡而已。 跟着门砰地一打开,洛云退出来,小脸上红潮未褪,一脸又惊又怒又羞,朝顾清离狠狠瞪了一眼。 顾清离心念一转便明白了,萧奕修刚才只是和衣躺下,她出来后他大概正在更衣,却被冒失的洛云推开虚掩的门撞上了。 “你……不要脸!” 顾清离冷漠地道:“其实你早该知道的,难道我第一次给他施针时不是这样的情形吗?你倒给我说说隔着几重衣衫怎么下针?” 然后斜斜一撩眼风,略带嘲讽:“还是说你故意要闯进去看王爷更衣?”
“这剂方会比从前的好些吗?”他心里其实知道答案,却还是想知道她会如何回答。
“有几味药量有所递增,药效在叠加,但对你身体的损害会小些。”
“为什么药量加了,药效提升了,损害却小了?”
奇怪,这个陌王今天语调怎么比往日要柔和得多?顾清离狐疑地看他一眼,见他眉间笼着淡淡的温煦之意,眼神温润,与往日似乎有所不同。
“这不关你的事,你只要按时定量服药即可。”她的语气甚至比往常更冷淡疏离,指了指床,“躺上去,脱衣服。”
萧奕修本就是心性孤傲的人,偶尔示好一点,却对上她冰冷的目光,多少有些不愉,静默地宽衣躺上床,心里那点感激淡了许多。
顾清离捻着针尾,将银针全部落下之后,感觉有些疲累,便倚在床沿坐下,不知不觉合上了双目。
这一阵总是熬夜不说,为了试药多少有些伤神,她也实在是困乏,在等候针灸的那一柱香时间内,竟朦胧地打了个盹。
萧奕修眼看着一柱香燃到落尽,鬼医却倚在床尾一动不动,似乎是……睡着了?
他虽不能动用武力,耳力还是异于常人,听到她匀长细缓的呼吸声,判断出她多半是这些日子劳心费神加试药给累的。
他费力地抬起手臂,自己一一拔出银针,这么多年久病成医,他自己多少也懂了一些,拔针还是会的。
银针全部拔除后,他披衣下床,将针拢进她的针袋。
跟着回到床上,顺手提起一条薄毯轻轻盖在顾清离身上。
顾清离何等警觉,他的动作再轻,她也在瞬间察觉了。但依旧闭目不动,感觉到有人将薄毯盖在自己身上后,毯下的指尖微微一动。
屋内只有她和萧奕修两人,做这件事的,莫非竟是面和心冷的陌王?
这个陌王是想干什么?向她示好?莫非他以为凭自己的男色加上一点温柔引诱,就能打动她?
她心下暗自冷笑,又琢磨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,他大约渐渐对她的医术产生信任,想要用这种手段将她拴在身边?
过了一阵却不见动静,她悄悄将眼睁开一线,四下一扫,却发现萧奕修侧卧在床,似乎昏沉沉又睡过去了。
她起身一看,银针被拢在针袋内一根不少,迅速拿了针袋便离去。
出了门,正撞见洛云,她懒得搭理,侧身便走。
门在身后关上,她听见里头传来洛云的惊呼声:“王爷,您……”
“你进来干什么?”萧奕修训斥的声音。果然刚才他只是佯睡而已。
跟着门砰地一打开,洛云退出来,小脸上红潮未褪,一脸又惊又怒又羞,朝顾清离狠狠瞪了一眼。
顾清离心念一转便明白了,萧奕修刚才只是和衣躺下,她出来后他大概正在更衣,却被冒失的洛云推开虚掩的门撞上了。
“你……不要脸!”
顾清离冷漠地道:“其实你早该知道的,难道我第一次给他施针时不是这样的情形吗?你倒给我说说隔着几重衣衫怎么下针?”
然后斜斜一撩眼风,略带嘲讽:“还是说你故意要闯进去看王爷更衣?”

顶得越大力叫的越大声·公主含着巨龙走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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