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得越大力叫的越大声·公主含着巨龙走路

小能 0 2021-09-09

萧奕修的身影消失之后,顾清离才倒抽了口冷气。
她知道他不是良善之辈,但他的心冷无情还是出乎她的意料。就算辛子瑶腹中不是他的孩子,这手段也太狠了吧?
但这念头也不过一闪而过,她没兴趣管他的家事。
萧奕修回到自己院中,蓦然加快脚步,甚至连往日飘逸清淡的风姿都有些凌乱,进屋后便伏在床上轻喘:“快……叫柳言玉。”
随风随之进屋,立即明白他这是毒性发作,忙吩咐人去唤柳言玉,担忧地上前扶他:“王爷,您这次发作怎么提前了?”
萧奕修只缓缓摇头,体内剧烈的痛楚令他五内俱焚,只是将唇抿成苍白一线,下意识攥紧了拳,这才发现掌心还有那只骨瓷瓶。
他默然想,那丫头好歹还能每个月等到他给她解药缓解毒性,可是他,还有多久的日子?还能等到谁来给他解药?
柳言玉和师妹洛云冲进来时,萧奕修已平躺在床上,被痛楚折磨得有些恍惚了。
洛云是神医谷主洛青云的独生爱女,医术不及柳言玉,之所以留在陌王府照料,全是因她对萧奕修暗生恋慕之心,才以谷主之女的身份强留在府上。
“王爷,王爷!云儿来看你了,你怎么……”洛云一句话未说完,明眸中滑落两行清泪。
萧奕修听见她的声音,勉强睁了下眼,模糊的视线中,一张清纯如水的俏脸映入眼帘,眉如新月,眼如秋杏,关切之色温柔潋滟得满溢出来。
“王爷醒了!你怎么样了?”
洛云眼露喜色,顾不得拭泪水,小心翼翼拿手帕先擦拭着萧奕修额上细密的冷汗,轻柔地道:“怎么这回竟提前发作了?还如此来势汹汹?”
萧奕修似乎并不太习惯她这样的如水温柔,不经意地略偏了下头,轻声道:“言玉,本王的情形是不是又恶化了?”
柳言玉一直在沉默地诊脉,这时才抬头对洛云道:“小师妹,你还是先回谷去取药吧,除了师父亲手配制的药能压制王爷体内的毒性,别的方子对他的病势毫无裨益。”
洛云吃惊地道:“爹的药已经用完了吗?”
“其中有珍稀药材,配制不易,每次只能有那么点量而已,谁知这次会提前发作?”
“我即刻便去!”洛云刚迈了步,又忍不住回头看萧奕修,眼中尽是恋恋温情,“王爷,你等着,云儿会很快赶回来。”
柳言玉则提笔去开写药方,随风焦虑地看着,见他向来温文淡雅的脸上也阴翳密布,知道这次情形比往日都要严重。
顾清离在床上正半寐半醒之际,忽然听到轻微的响动,她迅速披衣起身。近月余来的训练,她的身体反应已比刚来时灵敏许多,静时能听到落叶微风之声。
月光下,雨樱躲闪的身影悄悄潜到院门口,将门开了一线。
顾清离在门缝里看得清楚,院外的身影是萧奕修那边的大丫鬟锦姝,雨樱探出脑袋去,和她耳语了几句,便听见雨樱倒抽凉气的声音:“怎么会!王爷他提前发作……”
“嘘,小心王妃。”
“她睡着了。”
锦姝轻声叹气:“你好好看着她,王爷近来没有余力理会她了,可千万不能让她趁机作妖。”雨樱默默点一下头,下意识又朝顾清离屋里看一眼,道:“这个王妃……果然如王爷所说,不同寻常,我只怕看不紧。”
顾清离看着雨樱一脸忧色,心中冷笑:“你自然看不紧,本王妃要是能被你一个小丫头给盯牢了,哪还有资格跟萧奕修斗?”
她很快便判断出形势,萧奕修应是又病倒了,这次看来相当严重,锦姝才来提醒雨樱看牢她。这不正是王府混乱,她偷溜出去的好机会?
翌日清晨,顾清离反锁了房门,隔门吩咐雨樱和玉梨不得进来打扰。
这两名丫鬟早习惯了她神神叨叨的举动,以为她又在屋里捣鼓一些看不懂的东西,便在外应了。
顾清离潜行出王府,换上之前的红衣,坐在酒楼楼头思量着该寻个什么方法进陌王府给萧奕修诊治。
萧奕修从未张榜悬赏名医,就这么毛遂自荐,以她的年纪和女子身份,只怕得不到府里人的信任,毕竟这年代的名医可都是男子。
楼下忽然传来熙攘喧闹之声,顾清离回过神来,她正坐在临窗的位置,不由往下看了一眼,见到几人行色匆匆往楼上涌来,似乎别有目的。
她下意识就觉得这些人似乎是冲着自己来的,刷地起身,暗中戒备。
那几人上了楼之后,见了她同时一愣,跟着互相交流了一下眼神,不约而同躬身向她施礼。
顾清离反倒愕然了,这是做什么?
“请问可是离月姑娘?”
顾清离心头一动,这个假名字,知道的人可不多。
她缓缓点头。
为首的脸现喜色:“听闻姑娘医术卓绝,烦请姑娘随我们走一趟,一展华佗妙手。”
路越走越熟悉,顾清离心中的疑问也越来越重,直到在陌王府门前看见远远出迎的柳言玉时,她依然没回过神来。
“离月姑娘,没想到真能找到你!”柳言玉这样温雅平和的人眼中也现出一丝激动之色来。
顾清离多少已明白他的用意,只是奇怪他怎么会是萧奕修的人。
难得机会送上门,她自然没有拒绝,边走边听柳言玉的解释,随着他进了王府。
原来这些年,萧奕修都是靠着神医谷才勉强控制着病势发作。
看着病榻上的萧奕修,顾清离又意外了一下,看他脸色,青气笼罩,原本如玉的肌肤呈现异样的惨白,这病竟然发作得如此厉害。
柳言玉拿了一方白绫正要盖着萧奕修的手让她诊脉,她却摇头拒绝,挥手几根悬丝,刷地缠绕在萧奕修腕上,沉默地坐下。
柳言玉见了她这手悬丝诊脉,心中更为惊叹。
萧奕修此刻虚弱至极,服了药正昏睡中,长长的睫毛如羽扇般轻合,鼻梁挺直如玉柱,薄唇微拗出一丝痛楚的弧度,依然是俊美得令人心动,比起他平日那种病弱温和中不经意透出的疏离,此刻倒是令人多了几分怜惜。
她心里默想,难得看到这厮无害的神情,只可惜那双眼一睁,他的冷酷无情就毕现无疑了。
面纱外的远山眉越蹙越紧,柳言玉也看出她沉重的面色了。
萧奕修体内的毒竟然不止一种,而且经年累月缠入脏腑,其复杂已经超出了她的预料。她细细辨着他体内游走的几道毒性,有相生相克又有长年来药物侵蚀,看来神医谷的药物虽然在维持他的生命,延缓他的毒发,却令他体内余毒更难清了。

 顶得越大力叫的越大声·公主含着巨龙走路他这是中毒,而且几种奇毒交替存在,你师父是否长年给他服用至寒药物,来抑制毒发?”跟着她报了几样药名。
柳言玉震惊地点头。连御医都认为他只是长年征战的宿疾加上旧伤,可她却断然认为他是中毒。
顾清离心中却在好奇这些年萧奕修究竟经历了什么,如此剧毒在他体内缠绵入骨,其毒发的痛楚根本不是常人可以忍受,而神医谷以毒攻毒的方法仅能压抑他毒发的频率,其实对他的身体损害是在日积月累加重,可以说洛青云的药是饮鸩止渴。
“断了你师父的药,包括你那些延缓毒性的无用方子。”
她淡淡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果断,可柳言玉却毫无芥蒂地就信服了,点头同意她的意见。
顾清离取出银针,让柳言玉解开萧奕修的衣衫,开始施针。
她的手法奇特而迅疾,柳言玉既惊且佩,侧目看着,心里在琢磨她取穴的目的,隐隐觉得她的治疗方法十分大胆,是他甚至他师傅都不敢用的。而且正如她所言,许多隐穴奇穴,甚至是他闻所未闻的。
施针完毕,顾清离也有些疲累,在旁人看来简单的施针,其实包含了复杂的手法和速度,殚精竭力后,她额上、颊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将面上红纱渗得微微贴合在脸上。
萧奕修的睫毛微动,唇上奇异地多了几丝血色,微一翕动,缓缓睁开眼来。
投入他眼帘的,是一身如火绯衣,一张微湿的红纱,勾勒出挺括小巧的鼻梁弧度,甚至连点点樱唇的轮廓都被描摩出来,而最令人挪不开眼的是那双星光潋滟的眸子,眼波流动间似曾相识。
他微耸了一下眉,感觉身上有一丝凉意,目光顺着自己的身体往下移,才发现上衣全褪,身体各处犹有银针的针尾在颤动,原来是有人施针令自己醒来。
柳言玉忙道:“王爷别动,离月姑娘正为你施针。”
“离……月?”萧奕修疑惑的眼神投向坐在床边看着他的红衣女子,她像一团燃烧的烈焰,即使看不见面容,光芒依然跳跃着刺入他的眼底。
“你也可以叫我鬼医。”顾清离简单地介绍自己。她不想自己的变声被察觉异样,尽量少对他说话。
“师兄,我取……”门被砰地撞开,一向温柔的洛云香汗淋漓,不顾形象地闯进来,眼中的担忧之色满溢。
屋内的情形却叫她愣住,做梦也没想到为何会有个红衣女子坐在陌王爷床边,而陌王爷居然……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。
柳言玉微一皱眉:“师妹,别这么性急,王爷暂时无忧了。”
“她是谁?”若不是为了维持一贯温柔的形象,洛云几乎要吼出来。
“鬼医离月。”
“什么鬼医?我看你是见鬼!”洛云这才看清萧奕修满身的银针,冲上去想推开顾清离,拔掉那些银针。
顾清离伸臂格挡,抬腿轻勾,几招之间就令洛云居于下风,毕竟神医谷擅长医术而非武技。
“师兄!你竟然不帮我拦着她!我取到师父的药了!”
柳言玉却上前拉开洛云,沉声道:“师妹别闹,离月姑娘医术不在师父之下,她已诊出王爷身上有数种毒性缠绕,而师父的药对王爷的身体只有延缓之用,其实是令他的身体受侵蚀更深,所以要停药。”
“你说什么?你连我爹都不信,信一个外人?她一个小丫头片子……”听声音,洛云知道这红衣女子年纪与自己差不多,根本不信她有什么神妙医术。
“师妹!”柳言玉向来温雅,即使严厉起来也镇不住洛云,她只心有不甘地看着床上,指望萧奕修能说句什么。
“云儿,听你师兄的。”萧奕修说出来的话却令洛云无言。
顾清离本来恼恨洛云无礼,可看她瞧着萧奕修的双目泪光盈盈,全是关切,那股怒气便消了一半,这姑娘也许是无礼了些,但那片深情是作不了假的,关心情乱也是正常。只不过,关心的是萧奕修这种心冷无情的人,怕这姑娘是相思空付了。
“你要是乱来拔了银针,后果我可就不负责了。”顾清离凉薄地看着洛云,没有忽视对方眼中一闪而过的怨恨之色。
“就凭你也能治好王爷?我爹可是神医谷谷主!连他都没有把握的事,你敢说你行?”
“我当然行。”顾清离冷漠地扫了她一眼,“我不但能压制他体内毒性,而且有把握医好他,可你师父的药,除了饮鸩止渴外,只会令他体内毒性更紊乱。”
“你……师兄你听她胡说八道些什么?”
柳言玉看了看离月,心中也没有把握,但听她笃定的语气,又有几分犹豫,毕竟她的神妙医术他是见证过的,可连师父的医术都治不好的,一个年轻姑娘真的行吗?
顾清离看着萧奕修:“毒在你身,要不要接受随便你。你身上这毒,应该有三四年光景了,目前共有六种毒在体内纠缠不休,前五种有雪川龙蝎毒、冰海圣蛇毒、媚蛛毒、玲珑七叶花毒,还有一种……”
“还有什么?”
“这种毒很奇特,它本身并不致命,可是与任何毒物相叠,可增十倍毒性,还能慢慢侵蚀人的心志,它是人为提炼出来的,叫忘机。”
“忘机?”
“忘机二字,听起来好听,让人淡泊无争,其实它是慢慢令人失去原有的心性,中了这种毒的人会渐渐变得无情残忍……”
萧奕修慢慢拢起眉:“忘机……那到最后会怎么样?”
“这几种毒物任何一种都可以在短期内要你的命,可是混合一处有相生相克相辅之力,会延缓死亡,却加重痛苦,给你下毒的人可能希望你生不如死。而第六种毒就是我说的,药谷谷主抑制你体内毒性的尸檀之毒,就是他治疗之法,让你体内的毒性反复纠缠,侵蚀入骨,让解毒变得困难了。”
“你胡说!你懂什么……尸檀……尸檀之毒哪是你说的那样?”
“我没说你爹是恶意!”顾清离刷地转身,两道凌厉目光射向她,“在他无法根除毒性的情形下,这是姑息之法,如果不是他的药拖延至今,就算我会解毒,王爷也活不到现在。但是你这丫头,什么都不懂就少插嘴!”
“你……”
“云儿。”
萧奕修的声音虚弱而轻缓,却轻易镇住了洛云,她满眼的泪花在打转,默默低下头去,声调委屈而柔弱:“是,王爷。”
顾清离无视她的楚楚可怜:“想让我医治有三个条件,一,绝对信任我。二,我可以留在府中,但要自由出入,不希望有人干涉。三——”她冷眼扫洛云,“这丫头最好现在就出去,我做事的时候不习惯被外行指手划脚。”
“你太过份了!我可是神医谷主的女儿!你竟敢说我外行?”
“言玉,带你师妹出去。”
柳言玉应了一声,看了顾清离一眼,略有忧色,但还是半拖半劝将洛云带出去。

岳毋让你玩个够小说·宝贝儿把腰抬起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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