唔你太大了不行老师·男生能感觉到那层膜嘛

小能 0 2021-09-09

“你你……你等着瞧!”辛子瑶连滚带爬,边哭边回头放下狠话,“我要去告诉王爷!”
冲到萧奕修那里,辛子瑶等一群女人哭哭啼啼,又撒娇又掉泪,还将脸上的五指印凑到他跟着。
萧奕修则淡淡扫一眼,哦了一声,仿佛并不意外:“去敷下脸吧,肿了不好看。”
辛子瑶震惊了片刻:“王爷您也不为妾身作主?子瑶可被她打成这样了……”她挨得最多,卷起袖子皮肉还有青紫。
“好了别闹,本王还有更重要的事。”他挥一挥手,就将这群女人打发了。
辛子瑶回去后一腔怒火无处泄,砰地一拍桌,忽觉得手掌又痛又麻,低头一看,原本被顾清离捏过的手腕处慢慢肿胀起来,之前那些酸痛麻涩感自掌根向上传,竟然蔓延到全身。
顾清离打发了萧奕修的那群女人,眸色流转,落到玉梨身上,倒是笑了笑。
玉梨本觉得二小姐有了些变化,经刚才这一闹,才觉得这变化简直天翻地覆,不由激灵灵打个冷战。
再看顾清离,笑容倒是清贵高雅,眼里却没有半分笑意,反倒添了丝狠意!
“玉梨,你可真会说话,大约是嫌本王妃从前在府里没好好教过你?”她的手一点点按在玉梨肩上,力量缓慢加上去。
玉梨便不由自主跪倒。
“雨樱,掌嘴二十,让她好好学学王府的规矩。”
玉梨瞬间瞪大的双眼,眸中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,但还不待她回过神,脸上便传来一阵刺痛。
得了顾清离的命令,雨樱自然不会客气。
收拾了玉梨,顾清离很快便听到府中传来消息,说辛子瑶得了怪病,全身抽痛打滚,请了御医来也看不出究竟,只一口咬定是让王妃给捏的。
可萧奕修百忙中去看了她一眼,却只撂了句“胡乱揣测”给她。
御医听着也好笑,不信一个弱质纤纤的王妃只捏一下就能把人捏成这样。
三朝回门时,辛子瑶的怪病才渐渐好转,听说依旧下不了床。
顾清离三天来第一次见着萧奕修,见他一身雪白的夔纹锦袍,玉冠束发,唇边泛着温润清淡的笑意,风采翩翩,连她都差点被他的外表欺骗。顾清离三天来第一次见着萧奕修,见他一身雪白的夔纹锦袍,玉冠束发,唇边泛着温润清淡的笑意,风采翩翩,连她都差点被他的外表欺骗。
上了马车,那一脸温润笑意便荡然无存,萧奕修眼波朝她横扫过去,说不出的寒意彻骨。
她已习惯了他人前人后两张脸,知道他笑容一敛准不会有好话,果然听他道:“你最好给本王消停点,别以为御医说了辛侧妃的事与你无关,本王就真信了。”
顾清离眉梢一扬,冷笑:“怎么又关我的事了?王爷的宠妃跑到我那里踢坏了门,还恶人反告状,我还没处诉苦呢!”
她腕上一紧,被萧奕修攥紧了扯过去,眼神缓缓在她身上扫过,便如将她整个人剖析了一番。
他的声音低醇而好听,只带着些砭人的寒意:“如果我的王妃忽然消失,料想岳父大人也不会太在意。”
顾清离知道他说的是事实,那个爹从嫁她那天起,就没再打算管过她。萧奕修真要无声无息将她灭了口,这世上怕也不会有人再去为顾清离申冤。
所以,她得活着!她咬牙看他。
到了顾府,萧奕修搀扶着顾清离下车,温情脉脉地揽着她的腰,暗地里一紧,提醒她不要乱说话。
丞相顾朝然坐在正厅客堂中央,见女婿女儿回门,笑容祥和,与萧奕修寒喧几句,由他们行了礼,顾清离便随婢女离去,任他们翁婿相谈甚欢。
后院是丞相及夫人住处,穿过后院才到顾氏姐妹的院落,她携着婢女缓步前行,不巧却在途中见到了相府大小姐顾清若。
顾清若一身菱花襦衫,蝶恋花长裙,外罩着狐皮斗篷,白色狐毛将她的脸衬得艳若桃李,一身名门闺秀风范掩不住她眼底的凌人傲气。
“咦,这不是二妹吗?怎么,三朝回门了?”
“见过大姐。”顾清离的记忆中,大小姐的形象也不怎么光彩,她便只冷淡地客套一下,就想擦肩而过。
“站住。”
顾清若冷笑:“怎么才嫁给陌王爷几天,就摆起王妃架子来?见了姐姐连叙旧的空都没了?”
顾清离回头朝她勾起浅浅一笑:“我与大姐似乎没多少姐妹情可叙。”
顾清若的脸便阴云密布,连表象也不维持了:“我警告你,以后别再不要脸地缠着暮王爷,他已向圣上请旨,不日便与我完婚,再也不是你能痴心妄想的!”
“暮王爷是谁?”顾清离仿佛失忆症一般思索片刻,然后恍然,“你说的该不会是萧奕墨那个好色之徒吧?”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“那种货色怕也只有大姐姐能看上了,我家陌王爷论长相气质都要甩他十条街,我哪有空去看他!”
顾清若怒从心起,举掌掴过去。瞧她模样,从前打顾清离也是打惯了的,压根儿没想过有何不妥。
顾清离脸色微沉,眸色暗了暗,袖底略动,指尖有寒芒射出。顾清若便觉得双膝忽然软麻,仿佛被针各刺了一下,扑通跪倒,摔得十分不雅。
顾清离哪还会再给她机会打自己,“嗤”一声笑:“姐姐也太不小心了吧?”抛了道不屑的目光便离去。
顾清若羞恼地爬起来,莫名其妙地揉着腿,完全没留意膝上有寒光闪闪的绣花针滑落,没入草丛。
后院正堂内,丞相继室余碧玲正端坐着等新人上门。
表面规矩还是要遵从的,顾清离不动声色地向继母请了安,又奉上备好的礼。
余碧玲打开礼盒那一瞬神情呆滞了一下,随即眼中闪过惊喜的笑意:“我儿回来看为娘就够了,何必还备厚礼?”
想必萧奕修准备的礼物确实贵重,顾清离压着眼底的不屑,敷衍一笑。
余碧玲带着一脸假笑,体贴地吩咐顾清离下去休息。
回了故居,三日而已,案几桌椅都积了一薄层灰,显然从来没有人打扫。顾清离那点可怜的家什,比府里管家婆子用的都要差些。
玉梨借口去拿点心,她也未阻止,只便远远望着那背影,心底冷笑,果然是继母的眼线,才回来就急着去汇报王府情形了。
看来这丫头还没收拾得服帖。玉梨拿个点心过了许久才回,料想是在余碧玲跟前汇报了新婚三日的情况。
顾清离不动声色,反正现在也脱出了继母掌控,不怕她怎样。
离开陌王府时,余碧玲伤感地举袖擦拭莫须有的泪,一脸吾家有女的慈母形象。
顾清离心中冷笑,她这演技修炼得越发炉火纯青了。

 唔你太大了不行老师·男生能感觉到那层膜嘛
丞相和萧奕修一脸相谈甚欢的样子也出了府门,夫妇俩目送萧奕修和顾清离一脸恩爱地离去。
秀完恩爱回府,顾清离便再也没见着萧奕修,她吩咐雨樱将玉梨带回来的点心拿了去喂狗,一口也没吃。
之后的日子,顾清离便十分自由,在王府内四下游荡,借逛园子为名将府中守卫及换班时辰摸得一清二楚。
日暮之后,顾清离借口困乏,便打发了两个婢女出去,跟着跳窗而出。
这当口正是王府守卫日夜交替时,轮值的守卫难免要相互说些话,顾清离掩在花丛后,投了枚石子过去,惊得侍卫们四下寻找。
她趁势蹿出去,三两下纵上王府墙头,翻身滚落,贴着墙根溜出去。
顾清离特意换了身婢女装束,拿帕子掩住口鼻,去钱庄换了些散碎银钱,又去布庄转了一圈,出来时已是一身绯红衣衫如火,红纱蒙面,唯露一双眼眸,清澄如水,流光溢彩。
最后踏入是济世药堂,她买了包银针便打算离去。
忽听吵嚷哭闹声,一群披麻戴孝的人抬着具尸体冲进来,有男有女,哭哭啼啼,为首的神情凶悍,指着药堂掌柜的就骂庸医祸人,专卖假药,将他妻子医治死了,看样子就要打架。
药铺的伙伴纷纷过来劝架,铺里的郎中过来替那尸体查检把脉,摇头叹气,确认已死。
“看,连你家坐堂的郎中都确认人死了,早晨将人抬来诊病,回去吃了药就去了,还说不是你们害的……”
大掌柜的一脸尴尬,反复解释。
顾清离冷眼旁观,在那郎中搭脉时尤其留意了一下,此刻见他们吵得正欢,突然冷冷插了句:“药铺的药未必有假,但装死讹诈肯定是真的。”
“你说什么?谁装死?”领头的男子凶神恶煞,将矛头转向这红衣女子。
那郎中也是个奇葩,在一片混乱中反倒指着顾清离骂:“不懂就不要乱说,这人明明死透,哪里来装死?”
顾清离听他无礼,冷笑一声拂袖便走,顺便抛下一句:“他们闹的至少有一点不假,庸医祸人。”
郎中更怒了,没等他开口,药铺后堂帘子一掀,满堂稍稍寂静,连大掌柜都躬身客套地道:“柳神医。”
出来的年轻男子青衣缓带,眉眼清雅,笑容浅淡,虽不及萧奕修一眼惊艳,却自有股淡泊无求的隐士风华,令人心生亲近之意。
“姑娘慢走,在下可否请教姑娘,如何判断这尸……这人是装死?”
顾清离见他温文有礼,便停下答了句:“人体有十四经脉三百六十一处大穴,另有奇穴一百一十四处,包括经外隐穴四十八处,有些隐穴针刺后状如死去,呼吸心跳停止,其实只是诈死。”
闹事的男子脸色变了:“胡说八道!”
郎中也跟着道:“一个小女子懂什么?《黄帝内经》所载穴位不过一百六十处,《针炙甲乙经》记载最多,也才三百四十个,哪来什么奇穴隐穴?”
顾清离对他的无知一脸不屑,只投去鄙视的一眼,拔腿又要走。
“姑娘,在下替他道歉,还请姑娘出手……一救这位大婶。”年轻男子说话十分斟酌,用了“救”字,给闹事者留了一分余地。
大掌柜见这种情形,也觉得有异,命人将那杠精郎中拉走,朝顾清离作揖。
顾清离终于颌首一下,弯腰去给板门上的“女尸”施针。她手法奇特,落针疾速,众人只见银光闪闪,看得眼花缭乱,没多久又将银针拔除。
“女尸”突然呛咳几声,缓缓睁开眼,一脸茫然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“还敢说她不是诈死?”顾清离缓缓直立,目光似两道冷电,直射向闹事男人。
那人眼珠一转,一脸尬笑:“这个,咱们都是不懂医术的乡民,哪知为何如此?分明是之前那庸医祸人……咦,人呢?”转眼一看,不见了那郎中。
大掌柜心知肚明,这群人就是由人幕后指使来闹事的,但若争吵,倒中了他们的诡计,引得更多不知究里的乡民来围观,影响药铺生意,于是将这些人打发了出去。
顾清离转身也欲离去,却见那温文男子拦着她去路,微笑道:“在下神医谷柳言玉,替大掌柜谢过姑娘,敢问姑娘是?”
“离月。”顾清离随口杜撰。
柳言玉心下暗惊,这女子听了神医谷的名头竟然无动于衷,一身医术又深不可测,只怕能与他师父洛青云媲美。
“离月姑娘如此神妙医术,盼望日后还有机会能向你请教。”
他始终斯文有礼,举止得体,顾清离已有几分好感,便朝他微笑颌首。
柳言玉被她一笑之间流动的眼波恍了神,竟未留意她是何时离去的。
只一双眼便如银河间缥缈清寒的星辰,不知道那层红纱下该是如何动人的一张脸。
陌王府内,一身青衣的柳言玉正在为萧奕修把脉,听外头有人进来禀报大街上纷传有一红衣女子起死回生的奇事。
萧奕修缠绵疾病多年,对于这些消息向来十分关注,仔细听着。
柳言玉笑:“不巧,在下也正要向王爷提及此事。济世药堂暗中是王爷名下产业,知道的人甚少,可今日在药铺,却遇着一群人寻衅闹事……”
萧奕修听他说完,眉心挑了挑,眼中划过一丝冷色:“刻意打压陷害药铺?”
柳言玉点头:“若不是那红衣女子出手,今天这事怕还不能善了。”
“那坐堂的郎中呢?”
“大掌柜让人拉他下去后便跑了,看样子分明与闹事的人是串通的,里应外合,要砸药铺的招牌。”
萧奕修点点头吩咐:“掘地三尺把那郎中找出来。”眼中的冷色转为杀机。
柳言玉长年为他诊病,见惯了他无情的样子,轻叹了口气:“不如先寻到那红衣姑娘,或许她能为王爷稍解顽疾?可惜今日让她走了,没能拦下。”
萧奕修淡淡一笑:“言玉有心,有缘自会见到。”于生死竟然并不十分介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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